已让三支小队结下了深厚如钢铁般的情谊。
离别前的最后一晚,格瑞夫商会在缇卡麦拉的分部内,灯火通明。
格伦为了这场送别宴,拿出了商会地窖里珍藏多年的果酿,厨房肯特更是准备了丰盛至极的菜肴,从烤全牛到地城特色的月光鳟鱼脍,应有尽有。
加尔文也乐呵呵的品尝着美酒佳肴,偶尔对某道菜的做法点评一二,气氛热烈。
宴会上,俄裔壮汉们本就性情豪爽,几杯烈酒下肚,话匣子便彻底打开了。
尼瓦尔与董一涛频频碰杯,回忆着这一年来共同经历的种种。
第一次合作探索十层以下的生疏,在裂缝通道被鸟兽围攻的狼狈,共同狩猎噬山蚯蚓的收获,以及在一次次更深层的冒险中建立的信任与默契。
谢尔盖和瓦西里拉着陈猛和张大山,勾肩搭背,比划着战斗技巧,交流着使用重型武器的心得,说到兴奋处,便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
然而,当宴席接近尾声,离别的愁绪终究无法抑制地弥漫开来,渗透进每个人的心里。
陈猛这个平日里大大咧咧的狂战士,此刻抱着一个快见底的酒瓶,眼眶通红,鼻头也红红的。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瓦西里和伊万身边,不由分说地一把将两个比他还要高壮的毛子壮汉紧紧抱住,声音哽咽:“老瓦!老伊!你们……你们这就要走了啊!以后……以后谁陪我喝这么带劲的酒!谁陪我一起发疯,去砍那些怪物啊!”
瓦西里也是性情中人,酒精和离愁让这个硬汉的眼圈也有些发红,他反手重重抱住陈猛:“陈!猛!兄弟!别……别哭!像什么样子!灰石……不远!想来……随时!酒……管够!骨头……一起砍!”
伊万没说话,他只是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陈猛的后背,那双蓝色眼睛里,也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一切尽在不言中。
另一边,林晓和苏文也与狂躁灰熊小队中相对细心沉稳的安德烈和尼瓦尔道别。
夏莉安静地坐在肯特身边,看着眼前这如同家人分别般的场景,手中摩挲着父母留给她的项链,眼中也满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