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无比怀念肯特那短暂招待他时,那些简单却温暖美味的食物。
那顿晚饭的味道,偶尔会在他被附肉魔部落的“料理”折磨得味蕾麻木时,异常清晰地浮现在记忆里。
不仅仅是味道,还有那种……回归人类身份的感觉,以及肯特眼中那种并未因他是“沟通者”而消失的对待“同胞”的复杂善意。
回忆总是短暂而尖锐的刺。
他会猛地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火光跳跃下附肉魔们狰狞而满足的脸孔,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体臭、血腥和烟火气,再次确认自己身在何处,正在做什么。
几天后,怪鸟回来了。
它带回的信息零碎…但丰富到让陆谦丰头疼的信息,光是记录一个酒馆中人聊天的对话就有整整100多条…
最后陆谦丰自己花了整整一个网上才初步筛选出来了有用的信息,他迅速拼凑出了大致图景:
蓝藤要塞正面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魔虫族在疯狂进攻。
这解释了为什么魔虫族暂时“放过”了他们这个部落——不是怕了,而是主力被更重要的目标牵制住了!
人类的防线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魔虫族暂时没空来料理他们这颗“小甜点”。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更大的疑惑涌上心头。
魔虫族……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驱动如此规模的兽潮,甚至可能牵动了更高层次的力量对决,难道就仅仅是为了将一支由虫将带领的小队送进人类腹地,去屠杀一些平民村镇?
这就像用攻城锤去砸蚊子。
付出和回报,完全不成比例。
陆谦丰相信魔虫族的高层绝不是蠢货。它们这么做,一定有其更深层更致命的目的。
那支进入腹地的“尖刀小队”,绝对不仅仅是去制造混乱那么简单。
他发现自己可能低估了这场“虫灾”的规模和魔虫族的战略野心。
它们想要的,恐怕不仅仅是边境的一些土地或资源。
但……
陆谦丰苦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