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觉得她认识。
“树”。
父亲教过她。
但为什么树干上有那些横纹?那代表什么?
她继续往下看。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把那精致的五官勾勒得格外清晰。
其他人站在不远处,不敢打扰她。
小娅娜抱着火花,大气都不敢出,只是瞪大眼睛看着。
火花似乎也感知到了气氛的凝重,安安静静地蜷在她怀里,连尾巴都不摇了。
陈猛憋得难受,想说话又不敢说,只好不停地换脚站着,一会儿把重心放在左脚,一会儿又换到右脚,像个多动症发作的小孩。
肯特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目光一直在夏莉和那块石碑之间来回移动。
他注意到夏莉的表情在变化——从最初的困惑,到微微的皱眉,再到偶尔闪过一丝恍然,然后又重新陷入困惑。
那些符号,她应该能看懂一点,但不多。
又过了一会儿,夏莉终于动了。
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触摸那些刻痕,沿着其中一条最复杂的线条慢慢滑动。那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夏莉姐姐,”小娅娜终于忍不住小声问,“你认出来了吗?”
夏莉没有回头,但轻轻点了点头。
“一点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只有一点点。”
陆谦丰快步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
“认出来多少?写的什么?”
夏莉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整理思绪。
“这个……”她指着石碑最上方的一组符号,“这个词,我认识。是‘守护’的意思。”
“守护?”陆谦丰重复了一遍。
夏莉点点头,手指又移向另一组符号。
“这个,是‘种子’。”
她又指向旁边一组更复杂的符号。
“这个……我不确定。但它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