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蛋的出现,在营地里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倒不是因为蛋本身有多稀奇,一颗黑色的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放在地上都不一定有人会多看一眼。
稀奇的是这颗蛋是肯特帐篷里发现的。
早上陈猛去叫肯特吃早饭的时候,掀开帐篷帘子,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那颗黑得发亮的蛋。
“这是什么?”他指着那颗蛋,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惊讶。
肯特正在旁边洗脸,头都没抬。“捡的。”
“捡的?”陈猛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你上哪儿捡的?”
“外面。”肯特说,用毛巾擦了擦脸,“昨天晚上出去遛弯,看到地上有颗蛋,就捡回来了,你就先这么听着,详细的我之后私下和你们说。”
陈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肯特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蛋就是蛋,一颗蛋而已,能有什么问题?
他挠了挠头,转身出去了。
但消息还是传开了。
营地就这么大,什么秘密都藏不住。
不到半个小时,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肯特捡了一颗蛋回来。
林晓听说的时候,正在给她的弓弦上油。她的手指顿了一下,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黑色的蛋?”她问。
“对。”陈猛说,“黑得发亮,像涂了油一样。”
林晓放下弓,站起来。“我去看看。”
她走到肯特的帐篷前,掀开帘子。肯特正坐在桌子旁边,面前放着那颗蛋。苏文也在,坐在肯特对面,手里拿着法杖,似乎在研究什么。
林晓走进来,蹲下来,盯着那颗蛋看了好一会儿。
蛋壳是黑色的,深邃的黑色,像夜空一样。表面有一种流动的光泽,说不清是什么,像是活的一样,在蛋壳表面缓缓游走。
“好漂亮。”林晓轻声说。
肯特看了她一眼。“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