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从风俗店出来的时候,夜风正凉。
他站在巷口,拉了拉衣领,把脸埋进领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月光很淡,路灯很暗,他的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长,像一个瘦长的鬼影。
他的右手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皮袋,金币在里面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左手边,一个穿着素色长裙的精灵女仆安静地站着,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像一个等待主人发落的物件。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两个人就那么站在巷口,但军官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女人就是他的了。
那张主仆契约就揣在他怀里,羊皮纸上的血手印还带着余温。契约的条款写得很清楚:
女仆必须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指令,不得以任何方式伤害主人及其身边的人,不得泄露主人的任何秘密。违者将受到契约之力的惩罚,轻则失去意识,重则当场死亡。
军官在签下那份契约的时候,心里最后一丝戒备也放下了。
精灵族可以在金币上做手脚,可以在女仆身上做手脚,但他们不敢在契约上做手脚。
契约之力是这个世界最公正的仲裁者,不分种族,不分立场,只认条款。
如果精灵族在契约上动了手脚,契约之力会当场反噬,签署契约的双方都会受到惩罚。精灵族不会为了一个军官冒这种风险。
所以军官很放心。这个女仆,是安全的。
年轻,漂亮,听话,还是个精灵。
这种货色在奴隶市场上也至少值近百金币,而且有价无市。
精灵族很少把族人卖出去,哪怕是无用的族人。这次肯给,说明他们急了。
“走吧。”军官说。
女仆微微点头,跟在他身后。两个人穿过窄巷子,进了酒馆,从酒馆的前门出去,沿着大路朝军官的住所走去。
到了住所楼下,军官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侧门的锁,推开门,侧身让女仆先进去。
女仆微微欠身,跨过门槛,走进楼梯间。军官跟在她后面,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