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住所和稳定的工作,有人成了仓库管理员,有人加入了建筑队,有人在商业街的店铺里帮忙。肯特没有刻意召集他们,只是让人在聚居区入口的木板上贴了一张告示,上面写着仓库需要人手协助整理,按工时支付报酬。
当天下午,第一批帮忙的人就到了。一共六个人,有男有女,穿着旧衣服,但收拾得很干净。他们没有问报酬的具体数额,走到仓库门口等肯特分配任务。一个年轻的男人走在最前面,他以前在运输队做过搬卸工,对箱子的摆放顺序有经验。他站在仓库门口朝里面看了一会儿,说:“通道太窄了,先把两侧的箱子编号统一方向。”他的语气不重,但带着一种做熟了这类活计的人才有的笃定。旁边的人立刻应了一声,搬来木梯开始检查顶层箱子的编号标签,底下的人接住标签,按顺序排列。一个中年女人蹲在入口附近的地面上,把散落的碎屑和尘土扫成一堆,装进一个用旧麻袋改成的簸箕里,倒到门外的废料堆上,再回来继续扫。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扫都覆盖到边缘的角落,把压痕和缝隙里的灰尘也带了出来。另一个人正在检查仓库墙壁的通风口是否被箱子堵住了,他用手电筒照了照通风口的栅格,确认栅格没有被灰尘完全封死,然后移开了挡住通风口的几个小箱子。
整理的过程比预想的更加繁琐。仓库里堆放的材料种类很杂,有从铁阶魔兽身上拆下来的普通角质壳和爪牙,也有品相不错的辉金阶核心和完好的大型骨骼。它们在入库时只是按照大致的品类放在了临近的区域,没有进一步细分。一只箱子被打开后,里面可能同时装着几块铁阶岩甲蜥的背甲碎片、一根未处理的影狼腿骨、以及一小袋兽牙。肯特临时划分了几个区域——一处专门堆放角骨类素材,一处放置皮草和鳞片,一处用于存放各类核心和结晶材料,还有一处专门给那些尚未分类的杂项留用。每个人领到的任务是将自己负责区域内的箱子打开,对内容物进行初步判断,然后按照品类重新码放,在箱盖上写下内容的简要描述。年轻男人负责角骨区,他打开箱子后先把大块的骨骼挑出来放在一边,再把小块的碎骨和指甲片大小的碎片另放一处。中型骨骼按长度和粗细大致分成了三档,每档装箱时都用干草隔开,防止运输途中相互碰撞产生新的裂纹。一名年纪较大的女人负责皮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