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和林晓拖着疲惫而沉重的步伐推门而入,带进一股他们身上来自地底的恶臭。
据点内的气氛却被瞬间被点燃。
“肯特!药呢?!”
陈猛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困兽,猛地从角落里蹿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肯特,声音嘶哑。
他身上的污泥和血痂早已干涸,更添几分狰狞。
苏文依旧跪坐在张大山身旁,听到动静,她飞快地抬起头,苍白的小脸上泪痕未干,眼中交织着希冀。
张大山的状况看起来更糟了,呼吸微弱而急促,脸上泛着灰败气,包裹左手的厚布渗出大片红黑的污迹,边缘那圈象征腐毒的黑紫色已经爬上了手腕,像一条条丑陋的蛛网。
“拿到了!”
肯特的声音斩断焦虑,他快步走到张大山身边,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那瓶闪烁着荧光的液体——“净血液”。
他拔开软木塞,一股清冽中带着奇异苦涩的草木气息瞬间弥漫开,驱散了一些据点里浑浊的臭味。
肯特小心翼翼地托起张大山沉重的头颅,林晓默契地帮忙撬开他紧咬的牙关。
“大山,喝下去!要撑住!”
肯特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将瓶口凑近张大山的唇边,将珍贵的液体缓缓倒入。
淡紫色的药液流入张大山的喉咙。
昏迷中的他似乎本能地抗拒着那强烈的苦涩,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
几滴药液溢出嘴角,顺着皮肤滑落。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时间仿佛凝固。
一秒…两秒…十秒…
突然!
张大山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紧接着,剧烈的咳嗽爆发出来!他脸上那层灰败的死气仿佛被搅动、撕裂!
一股带着腐败腥臭的黑血从左手的伤口处被强行逼出!
“呃…咳…咳咳咳!”
张大山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一条缝,眼神浑浊而痛苦。
他剧烈地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