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一道斜贯眉骨的旧疤,眼神像淬过火的铁块,冰冷而缺乏波澜。
他腰间挎着一把保养得不错的制式长剑,目光在肯特五人身上扫过,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星火’小队是吧。我是队长,巴顿。人要是到齐了我们现在就出发。”
他的声音和他的脸一样硬邦邦。
他身后五个老兵神态各异。
一个扛着战斧的矮壮汉子,满脸横肉,看到陈猛那身“铁皮桶”装扮和张大山手里的新盾牌,毫不掩饰地嗤笑一声,眼神像在打量一堆碍事的垃圾。
另一个背着长矛的瘦高个,眼神阴鸷,嘴角撇着,目光在林晓和苏文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一丝下流。
第三个是个沉默的刀盾手,抱着臂膀,眼神空洞地望着城外,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第四个则是个背着长弓、脸上带着一道浅疤的精悍男人,他只是冷冷地瞥了肯特他们一眼,便不再关注。
然而,队伍最后面,一个头发花白、身形有些佝偻的老兵却引起了肯特的注意。他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行囊,腰间挂着水囊和短刀,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
他的脸上布满皱纹,眼神浑浊,但在看到肯特他们五人——特别是看到苏文那苍白稚嫩的脸庞和张大山明显还带着伤的手时——浑浊的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痛楚与悲悯的情绪。
那目光一闪即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随即又恢复了老兵特有的麻木。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表现出明显的恶意,只是默默地垂下眼睑,看着脚下的尘土。
“跟紧,掉队自行负责。”
巴顿队长言简意赅,没有任何多余的指令或介绍,转身率先迈出了高大的城门洞。
其他老兵鱼贯跟上,那个带着斧头的家伙走过肯特他们身边时,毫不客气地用肩膀撞开挡路的陈猛,留下几声不屑的冷哼。
“操……”陈猛低声咒骂,拳头捏紧。
“跟上去。”
肯特低声道,声音沉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