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扶着苏文小心地在桌旁坐下,自己也摊在了一旁。
张大山沉默地将背上的盾牌卸下,走到壁炉边,拿起水瓢,舀了一大瓢肯特烧过的冷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冰冷的水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浸湿了他一小块胸口的衣裳。
肯特这时背靠着门板,无力缓缓滑坐到地上,背后和大脑的刺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强撑着精神:“林晓…还能动吗?…把…我放在家里的那些草药…都拿出来…还有…剩下的绷带…”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肯特!”林晓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你脸色好难看!”
“我没事…就是…有点脱力…”
肯特摆摆手,示意她别慌,
“先…先给我草药…大家的伤…不能拖…先弄点止血胶出来”
他挣扎着想起身,但手臂酸软得不听使唤。
“你别动!”
林晓按住他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你先顾好自己吧…这个时候给你药草你也折腾不出来东西的,现在不知道药材铺那边还开不开门…我过去一趟!”
她迅速翻出肯特身上的小钱袋子,又看向陈猛和张大山,“陈猛!大山哥!你们也等等我!苏文,你先不要动,我马上回来!”
她也不管剩下的众人有没有回话,迈开步子推门就消失在了外面。
肯特这时也只能一阵苦笑,还有担心起林晓一个女孩子晚上出去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不过转眼看看东倒西歪的队友们…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也只能相信她了。
几个人刚刚稍微调整了一下,林晓就抱着大包小包冲回了屋子里。
顺手把干瘪的钱袋子啪唧一丢丢回肯特的怀里。
肯特打开一看,果然只剩下两枚铜币可怜巴巴的在里面了。
“快快快~你们几个把伤口都露出来,我来给你们处理!”
听到林晓的话,陈猛龇牙咧嘴地坐起来,扯开被划破的皮甲,露出肩膀上那道不算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