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
每一下触碰都让肯特身体紧绷,冷汗直流,但他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清洗干净后,林晓将剩下的药膏厚厚地涂抹在伤口上,再用干净的绷带一圈圈仔细缠紧。
整个过程中,据点里异常安静,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以及肯特偶尔忍不住的抽气声。
陈猛靠在壁炉边,看着肯特背上狰狞的伤口和苍白的脸,难得地没有出声,只是眼神有些复杂。
张大山坐在角落的阴影里,低着头,默默地擦拭着他那面又变得伤痕累累的盾牌,手指抚过那些被骨矛刺穿的孔洞和边缘崩裂的木茬,动作缓慢而沉重,不知在想什么。
苏文抱着木杖,蜷缩在椅子上,担忧地看着肯特,努力集中精神感受着体内缓慢恢复的涓涓细流般的魔力。
终于,伤口处理完毕。肯特像是打了一场更艰难的仗,浑身被冷汗浸透虚脱般地靠在墙壁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晓…谢谢…”他声音微弱。
“跟我还客气什么!”林晓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肯特虚弱的样子,心疼又焦急,
“你饿不饿?我去弄点吃的?炉子上还有点肉干和面包…”
“嗯…麻烦你了…今天我是弄不了了,大家都需要靠你了…”肯特点点头。
林晓听完立刻忙碌起来,往壁炉里添了几根柴火,架上小铁锅,融化了一点动物油脂,把切成小块的肉干和掰碎的硬面包丢进去翻炒后加水煮了起来。
很快,简陋又虽然粗糙的一顿晚餐就分到了每个人的手里,虽然肯定没有肯特的手艺,但对饥肠辘辘、筋疲力尽的几人来说,无疑是已经足够了。
食物似乎驱散了一些沉重的氛围。
陈猛没几口就吃完了自己的那份,他摸着肚子凑到炉子边:“林晓,再让我盛点,老子今天差点变成绿皮崽子的点心,得好好补补!”
“吃这么快?没事我把剩下的东西都煮了,绝对够…”嘴里还有着东西的林晓随意的回复着。
“嘿嘿,知道知道,林晓妹子最好了!”陈猛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