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晕,精神看着比昨晚好了不少:
“林晓姐…早…”
她看向肯特,眼睛亮起来,“肯特哥!我感觉好多了!魔力恢复了好多!等下我帮你看看伤口吧?”
肯特温和说:“不急,先吃饭。等下再帮我看看也来得及。”
“哦…”苏文乖巧应声,也坐到了桌边。
四人给张大山留了一些,刚端起那清汤寡水的粥碗准备开吃,据点的木门就被敲响了。
“笃笃笃。”
林晓和肯特对视一眼,随后离得近的她去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巴顿队长,后面还跟着张大山。
巴顿队长今天换了身皮甲,左臂的伤口包扎过,脸色依旧带着失血后的苍白,但精神恢复了不少。
他一手拎着个沉甸甸的粗麻布袋,另一只手托着个油纸包,一股诱人的、刚出炉的面包香气正从里面顽强地钻出来。
“巴顿队长?大山哥?”林晓有些意外。
“早。”巴顿点点头,目光扫过屋里,最后落在肯特身上,“肯特,气色看着不怎么样嘛?”
“没事~还没散架。”肯特想站起,被巴顿抬手制止了。
“坐着。”
巴顿走进来,把麻袋“咚”地一声放在桌上,那分量让桌面都晃了晃。
他又把油纸包塞给林晓:
“顺道带来的刚出炉白面包,还烫手。给大伙儿垫垫。”
林晓接过面包,温热柔软的触感和浓郁的麦香让她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巴顿队长!”
这时一直沉默的张大山也走回了据点内坐到了陈猛的身边。
巴顿摆摆手,拍了拍桌上的麻袋:
“这是你们的报酬,50枚银币,王国发的,一分没少。”
他顿了顿“我们的除了牢烟斗的抚恤金也都一并给你们了。是我们这次欠你们的。”
麻袋口没扎紧,几枚银币滚落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诱人的光。
陈猛的眼睛瞬间瞪大,粥碗都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