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没什么不同,只是脸上似乎多了点…疲惫?眼神也更加深沉。
“大山哥!你啥时候回来的?”林晓问道。
“也就比你们早一点点”张大山一边回答,目光却依旧停留在盾牌上。
醉眼朦胧的陈猛挣扎着坐起来,指着张大山,大着舌头问:“大…大山…嗝…你…你今天跑…跑哪儿逍遥去了?有…有好地方…也…也带兄弟去…呃…见识见识啊…”
张大山握着磨石的手停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只是低低地说了句:“随便走了走。”
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
然后,他又继续专注于手中的打磨,仿佛那盾牌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陈猛讨了个没趣,加上酒劲上涌,嘟囔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话,倒头就睡了过去,鼾声随即响起。
林晓和苏文交换了一个眼神,没再追问。
肯特看着张大山那沉默如山的背影,看着他铺盖旁那个神秘的布包,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但他更加希望大山能自己说出来。
“好了好了,都别愣着了!”
肯特打起精神,拍了拍手,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他晃了晃手里的药包,又指了指林晓和苏文买回来的新布匹和食材,“咱们伤员需要休息,但肚子不能休息!
今晚,让你们尝尝我真正的手艺,庆祝咱们劫后余生!”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
炉火重新旺盛起来,锅里炖煮的食物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肯特用有限的食材和草药,巧妙地搭配,熬了一锅浓稠喷香的肉菜杂烩汤,还烙了几张掺了粗麦粉的薄饼。简陋的据点里充满了久违的食物香气和轻松的笑语。
陈猛被香气勾醒了一次,迷迷糊糊吃了两大碗,又倒头睡去。
林晓和苏文兴奋地展示着买回来的布料和书。苏文甚至尝试着按照书上的描述,笨拙地引导着微弱的魔力,让一小片面包屑在指尖悬浮了几秒钟,引来林晓的惊呼和肯特的鼓励。
张大山也默默地吃着,虽然依旧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