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抬头,瞳孔微缩。界蛇?那是什么?
“是界蛇杀害了她吗?”
“不是主动的攻击,”巴顿微微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深沉的无力,
“是它正好在迁徙,界蛇是一种传说中的庞大怪物,它的身躯在空间里游动…经过的地方,空间会随机像破布一样被撕开、震荡…
他女儿和女婿的整个七人小队,眼睁睁看着…老烟斗的女儿,离一道突然出现的空间裂缝太近…半个身子…就没了。”
巴顿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残酷的平静:“就在他女婿,还有所有同伴的眼前。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张大山的拳头在膝盖上猛地攥紧,如同幻痛一样仿佛可以体会到那时候的绝望和痛苦。
他能想象那画面,那种无法接受的瞬间。
“他女婿…当场就疯了。”
巴顿继续说,语气更沉,
“把他女儿…不,把剩下的…带回来交给老烟斗后,人就彻底变了。
像着了魔,把才十二岁的小娅纳托付给老烟斗,留下一句‘我一定要去找到那畜生’后,就离开了要塞。
从此…再也没回来过。谁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巴顿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道:
“老烟斗…一个人带着孙女熬。本来靠着积蓄和偶尔接点轻松的活儿,还能过。
但积蓄是会花完的。人老了,重活也干不动了。”
巴顿看向张大山,眼神复杂,
“这次…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他也不会接这个进洞的活儿。他跟我说,是想给孙女攒点过冬的本钱,买件厚实点的新衣服…”
张大山感觉胸口像被一巨石死死压住,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盾牌的边缘,似乎嵌进了他的掌心。
“抚恤金…要塞会发。”
巴顿的声音带着一丝艰涩,
“按规矩,这次有二十枚银币。加上他这次任务的份额…也够小娅纳撑一段时间了。但…”
他重重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