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的异味,反而带着一丝皂角的清冷气息。
巴顿局促地站在屋子中央,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抚恤金的小布袋,嘴唇抽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该怎么开口?怎么才能说出那个昨天还说要给孙女买新衣服的老伙计,今天就只变成了一袋冰冷的银币?
张大山站在门边,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门口的光线。
他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堵的死死的,一个字也吐不出。
他看着女孩单薄的背影,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用那双干净的手,无声地给他们倒了两碗清水。
“巴顿叔叔,”
娅纳把水放在桌上,声音平静得可怕,只有指尖的颤抖可以透露着那隐藏的情绪。
“我爷爷他…是不是…回不来了?”
巴顿猛地一震,手里的钱袋差点掉落。
他张了张嘴,艰难地把声音挤出喉咙:
“小娅纳…你爷爷他…在任务里…为了保护同伴…很英勇…他…”
“我知道了。”
娅纳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微微弯了弯腰,
“谢谢巴顿叔叔能抽时间过来看看我”
她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片空洞的、极力维持的平静,“爷爷他…走得不痛苦吧?”
巴顿看着她的眼睛,只觉得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不…很快…不是……就…他…他没受太多苦…”
语言已经无法顺利地完成自己的工作,一个铁血的汉子现在慌乱的如同小孩一样。
娅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仿佛接受了一个早已预料到的结果:
“那就好。”
她的目光落在巴顿手里的钱袋上,“那是…抚恤金吗?”
“是…是的。”巴顿连忙把钱袋递过去,“按规矩,二十枚银币。还有…还有你爷爷这次任务的份额。”
张大山看到这里立刻从怀里掏出属于他的那八枚银币,递了过去。
“…还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