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他问完,心中好奇,这位威严的队长,会有一个怎样的名字?
出乎意料地,疤脸队长的脸上,竟然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尴尬?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眼神飘忽了一下,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点认命的味道:“咳……我叫莫莉尼。”
“莫……莫莉尼?”肯特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错愕。这个名字……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少女的名字,与眼前这位脸上带着骇人伤疤的硬汉形象,实在是大相径庭!
“噗嗤……”一直沉默跟在旁边不远处的露瑟儿,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反应,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虽然立刻抿住了嘴,还是被肯特捕捉到了。
莫莉尼队长的脸颊似乎微微有些泛红,他瞪了露瑟儿一眼,后者立刻别过脸去,假装认真观察远方地平线。
“咳……”莫莉尼清了清嗓子,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解释道,“……是我母亲。她一直想要个女儿,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取好了这个名字说好听。
我父亲拗不过她。结果我生下来是个带把儿的……名字也没改成。”
他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往事不堪回首”的沧桑感,“从小到大,因为这名字,没少被笑话。后来当上冒险者,每次去新的工会据点拿信件包裹,都得费老鼻子劲!
那些前台的小姑娘小伙子,一看名字,再看我这张脸……那眼神,就差直接问‘你是不是冒领的’了!出示冒险者徽章都不好使,非得走一套‘自证身份’的流程,烦得很!”
他越说越郁闷:“最要命的是,我母亲……她到现在还把我当小孩子!几乎每周都有信寄到工会!不是问我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就是念叨隔壁谁谁谁家孩子又生娃了……唉……”
这位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疤脸队长,此刻竟流露出一种带着点孩子气的苦恼。
“噗……咳咳……”这次是肯特没忍住,赶紧用咳嗽掩饰。
他能想象那个画面:一个凶神恶煞的疤脸巨汉,站在冒险者工会前台,因为一个可爱的名字和每周两封的“家书”而被反复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