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无奈地叹了口气,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你咋喝成这样?”
“嗝…肯…肯特?”
陈猛眯着眼,努力辨认了一下,然后咧嘴傻笑,
“嘿嘿…你…你也来啦?走…跟哥再去…呃…喝一杯!老橡木桶…好地方!肉…肉香!酒…酒烈!那玩意到嘴里就得劲儿~嘿嘿”
“喝个头!回家!”
肯特没好气地架住他沉重的身体,半拖半拽地往炉渣街方向走。陈猛还在嘟嘟囔囔,说着“老子砍了十个”、“看不起新星”之类的胡话。
没走多远,就看见林晓和苏文抱着大包小包从另一个路口拐出来。
林晓抱着一卷厚实的粗麻布和新铺盖,苏文则抱着她的新布料和那本旧书,手腕上那串蓝色石头手链在夕阳下反射着微光。
“肯特哥?猛子哥?”苏文惊讶地看着被肯特架着的醉汉。
“呀!这家伙!”林晓一看陈猛那样子就明白了,又好气又好笑,“拿了钱就跑去灌黄汤!活该!”
“嘿嘿…林晓妹子…苏文…嗝…看…看我给你们带…带了什么…”陈猛挣扎着从怀里掏出两个用油纸包着的、已经被压扁的烤肉饼,献宝似的递过去,油渍蹭得到处都是。
林晓嫌弃地躲开:“得了吧你!一身酒气!快回去醒醒你的酒吧!”
四个人汇合一处,陈猛由肯特和林晓左右“搀扶”,苏文抱着东西跟在旁边,一行人吵吵嚷嚷,在夕阳的余晖中朝着17号据点走去。
推开据点吱呀作响的木门,温暖的炉火气息扑面而来。
苏文立刻把东西放下,跑去给炉子添柴。肯特和林晓合力把还在嘟囔“没醉”的陈猛扔到他自己的铺盖上。
就在这时,角落的阴影里传来低沉的声音:“回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张大山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他自己的位置上,正用一块磨石,沉默而专注地打磨着他那面橡木盾牌边缘的毛刺。
他的铺盖旁,放着一个小布包,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他看起来和早上出